
陈舒愣了一下股票配资公司配资。
“王霄,你说什么呢?”
王霄转过身,笑眯眯地看着我。
“爸,最近城里雾霾那么严重,宝宝最近老是咳嗽。”
“这乡下空气好,地方又大。”
“我看不如这样,我们一家三口搬过来住。”
“你呢,就把一楼那个储物间收拾一下住进去,正好方便晚上起来给宝宝冲奶粉。”
我难以置信地看着她,怀疑自己出现了幻听。
“你要搬过来?还要让我住储物间?”
这套别墅上下三层,六个卧室。
他让我住那个连窗户都没有、只有五平米的储物间。
王霄理直气壮地点点头。
“对啊,主卧肯定得我们住,宝宝的婴儿房也要一间。”
“我还得留一间做书房,老婆要一间瑜伽室。”?
展开剩余85%“剩下的两间客房,我妈和我那些亲戚偶尔来还要住呢。”
“算下来,也就储物间空着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阴阳怪气。
“爸,你不会连这点委屈都受不了吧?”
“我这可是为了宝宝的健康着想。”
“你成天说多疼孙子,难道连个房间都舍不得让?”
我没有理他,而是看向陈舒。
“你也觉得我应该住储物间?”
陈舒避开我的目光,摸了摸鼻子。
“爸,王霄也是为了孩子好。”
“再说了,你一个人住那么大房间也是浪费。”
“储物间收拾收拾也能睡,你以前不也睡过土炕吗?”
我感觉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
这就是我养了三十年的女儿。
为了讨好老公,让我去住连狗都不住的杂物间。
我指着大门:“滚。”
王霄脸色一变:“你说什么?”
我重复道:“我让你们滚出我的房子!”
王霄冷笑一声,把孩子塞进陈舒怀里。
“你的房子?”
“爸,你搞清楚,这是陈舒她妈留下来的房子,陈舒也有份!”
“我们今天还就不走了!”
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,翘起二郎腿。
“不仅不走,这房产证你也得马上拿出来,过户到陈舒名下。”
“省得你哪天老糊涂了,把房子捐给外人!”
我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的鼻子。
“王霄,你不要欺人太甚!”
王霄猛地站起来,一把推开我的手。
“我欺负你?”
“你偷我黄金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!”
“今天你要是不把房子过户,我就去法院起诉你,让你去坐牢!”
他一边说,一边随手抄起茶几上的一个物件。
“砰!”
一声脆响,碎片溅了一地。
我死死盯着地上的碎片。
那是老伴生前最喜欢的紫砂壶。
“你干什么!”
王霄却满不在乎地拍了拍手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“一个破泥壶而已,至于这么大呼小叫的吗?”
“吓到我儿子怎么办?”
陈舒赶紧把哇哇大哭的孩子抱远了一点,皱着眉头看着我。
“爸,你也是的,明知道王霄脾气急,非要激怒他干什么?”
“不就是一个壶吗,明天我上拼多多给你买个一模一样的,九块九包邮。”
我抬起头,双眼通红地看着陈舒。
“九块九?”
“这是你妈留下的遗物!价值二十万!”
王霄听到二十万,眼神闪烁了一下,随后立刻扯着嗓子喊起来。
“二十万?你想钱想疯了吧!”
“想碰瓷是不是?”
“我告诉你老东西,别说二十万,二十块我都不赔!”
“你偷我那黄金还值三万呢,这就算是抵债了!”
他越说越理直气壮,甚至走过来,一脚踢开了我刚拢在一起的碎片。
“我今天就把话撂这儿了。”
“这房子,你过户也得过,不过户也得过。”
“你要是敢说半个不字,以后你休想再见我儿子一面!”
她指着陈舒怀里的孩子。
“陈舒,把孩子抱出去,别沾了这屋里的穷酸气。”
“以后没有我的允许,不准这老头碰我儿子一下!”
陈舒抱着孩子,面露难色。
“王霄,这……爸毕竟是孩子的亲外公。”
王霄狠狠瞪了她一眼。
“亲外公怎么了?”
“有这种手脚不干净的外公,以后孩子在学校都要被人戳脊梁骨!”
“陈舒,你今天要是敢帮他说话,咱们明天就去民政局离婚!”
陈舒瞬间怂了,她看了我一眼,眼神里充满了责怪。
“爸,你看你把事情闹的。”
“你赶紧把房产证拿出来吧,别让王霄生气了。”
“房子早晚都是我的,你现在给我有什么区别?”
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。
膝盖被碎片划破而渗出鲜血,但我感觉不到疼。
因为心里的疼已经让我麻木了。
“陈舒,你也是这么想的?”
“用你妈的遗物,用你儿子,来逼我交出房子?”
陈舒有些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“爸,你别说得那么难听。”
“我们这叫资源合理配置。”
“你一个孤寡老人,守着这么大房子有什么用?”
“我们压力那么大,你帮帮我们怎么了?”
“你再这么自私下去,以后老了动不了了,谁给你端屎端尿?”
我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女人,突然觉得无比陌生。
这就是我倾尽所有,甚至放弃了自己的晚年生活去帮扶的女儿。
我深吸了一口气,压下胸腔里翻涌的血腥味。
“好,很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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